在家長聯盟的宣導下，已經有學校家長會要求學校換書！各位家長，請注意! 今年教育部給小學新生的禮物書（詳見連結），可能有人會拿到「國王與國王」這本性平繪本。如果您家有小學生，建議向學校反應。性傾向⋯⋯

教育部預告《性別平等教育法施行細則》第13條修正草案

教育部努力透過調整施行細則，具體標示「同志教育」的實際內涵為《性別平等教育法》所規定的「尊重與認識不同的性別、性傾向、性別特質、性別認同」，以落實《憲法》的平等權，並為國中小課程的明確依據。

留言 872 發表留言... @x650622 8 天前校方應該公開道歉、並對被消失的同學進行補救處理 711 25 @OCG509 7 天前要求公開道歉違憲了唷，要罰十萬唷 10 @user-ev7vp2jq5j 6 天前哈哈哈 @user-xh3ti1lt9m 5 天前認同+1 1 @user-cv2gh4wn6q 5 天前不可能補救的啦頂多印個一本或幾本應付而已 1 @789fastface 2 天前你在這個社會上沒付錢能享有什麼物質生活這是合理的把我們有花錢買畢業紀念冊的人當白痴嗎要不然我也不要付錢你要幫我拍嗎 7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zd7zi4qw3n 喔喔我是針對那些不買的人你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我認同你唷所以你認同我說的嗎？ @user-dw4ff4ig2u 2 天前 @789fastface 你花錢買紀念冊，好朋友不在裡面能接受嗎？畢業紀念冊就是看在有全校才買的😅😅😅 還是賣班級紀念冊給你😅😅 8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dw4ff4ig2u 我真的沒注意我以前同年級有誰沒買但我班上沒買我一定知道印象沒遇過沒買的顯示更多回覆 @Kristinbaby323 5 天前這真的很誇張，就算沒買也不能抹滅他是讀了六年的學生阿！學校這樣很惡劣 400 28 @789fastface 2 天前怎麼抹滅了？！大家都有花錢買你怎麼跟大家唱反調怎麼不去想想自己的問題家長也不去檢討自己學費國家都幫你繳了你都不願意花幾千塊買試問這種人還有資格做家長嗎？連幾千塊都花不起還養小孩是責任問題 4 @user-sn6jf1jq9g 2 天前 (已編輯) ⁠ @789fastface 有沒有錢買是ㄧ回事？外人不知道家裡實際狀況，無權，評論吧？而事實就是有就讀過這間學校，合法的畢業呢，就應該出現在畢業冊名單內吧？ 21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sn6jf1jq9g 你看看外面的評論並一致同情這位學生這不是評論是什麼？還是不合你們大眾之意就不能講不能表述自己的想法？畢業名單絕對會擁有因為那是國家幫你出的錢但是畢業紀念冊你不付錢被消失剛好而已啦我還支持這種家長真可恥還敢出來叫摸自己的良心說我們以前讀書的時候哪個同學沒買畢業紀念冊？我印象有宣導沒買畢業紀念冊的人可以不用拍照 2 @user-jx4eg2cq5o 2 天前 @789fastface 不買是個人的自由校方可以不貼上學生相片，但是連名字都不打上，這等於是抹滅學生在學校就讀的存在，校方這種做法蠻惡劣的 17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jx4eg2cq5o 所以是不是在畢業紀念冊上？是的話我還是覺得合理你沒有買也沒必要留在上面有畢業證明就是政府給你最好的幫助了 3 @user-sv7mg6qd1w 1 天前哪不昰學校主辦的事情跟學校無關，通常是畢聯會，或學生家長會主辦這種活動，他們可以規定不參加同學不擺進記念冊，這又不違反任何法律。你認為沒人情味昰你的事情，這種事該在籌備會議裡討論。人家決定就昰這樣，你有本事在會議裡把他推翻，不然就照決議規定辦理。 3 @user-sv7mg6qd1w 1 天前 @user-sn6jf1jq9g 照片擺不擺昰主辦單位有權決定的。全班辦謝師宴，沒交錢的規定不能去這有問題嗎？人家主辦印畢業記念冊，規定不參加的同學照片不擺進去，昰違反了哪條法律？不擺照片怎麼會算侵害不參加的人權益？你去法院告告看，是他們有理還是你有理。 3 @user-sv7mg6qd1w 1 天前 @user-jx4eg2cq5o 這不昰學校承辦業務，主辦單位怎麼規定只要沒違法就行。多數人昰理盲兼法盲跟本搞不清楚這件事，誰有理誰沒理。 2 @zzzwohoya 21 小時前 @789fastface 沒花錢最多是拿不到畢業紀念冊，但不應該把沒交錢的人搞消失，老師沒繳錢你也把老師搞消失嗎？ 8 @terrencelin6901 21 小時前 @789fastface 按你的邏輯，弱勢家庭沒收入沒繳稅的話是不是應該註銷戶籍，註銷身份證，直接在台灣除名沒收一切權利對嗎？學生沒繳錢你可以不給畢業紀念冊，但不能抹滅他是這個班一起畢業的學生，印刷不會因為多一個照片而增加成本，只會因為多一本而增加紙張成本，不會增加成本卻故意不讓這學生出現畢業紀念冊，可以合理懷疑這個學生沒有讓校長收到畢業紀念冊回扣，所以藉此來懲罰他。 6 @mango3775 19 小時前至少名字跟大頭貼要上去吧... 生活照沒給他放我覺得可以，但是連名字都沒有真的扯 2 @789fastface 15 小時前 @zzzwohoya 老師拍照的錢是學校出的他們是學校的員工啊⋯⋯ 奇怪我們是資本主義你沒花錢為什麼能享有跟有花錢的人一樣的待遇這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國家已經提供學費但不需要踢供拍照的錢吧？我的概念是這樣 @789fastface 15 小時前 @terrencelin6901 攝影師拍照成本誰幫你出？團體照是大家都有沒辦法一定都會拍到個人照多按幾下快門成本學校出嗎？學生出？ 1 @chao3415 5 小時前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事實上就是沒有人的學校會搞這一齣不要說沒買了連中輟的、轉學的人都不知道上哪找的我們都會放你一定要請攝影師拍照才有大頭照？有其他同學幫他拍過相片就能截成大頭照放進去了好不好而且他沒買紀念冊待遇有跟其他人一樣？拜託他拿不到紀念冊耶而且你作為其他出錢的同學人誰會希望名冊東缺一個西缺一個人的就是為了就是為了這些出錢的人名冊也要排齊真的是不要無腦硬挺耶滿弱智的 @user-qq8jc6my1o 5 小時前 @chao3415 你這個就太扯了輟學就很扯轉學還會放？！所以我轉了三次等於同時在三個學校畢冊上都會有我囉！那我好幸福喔😊 @chao3415 4 小時前 @user-qq8jc6my1o 負責編排的同學加進去就好校方跟廠商原則上都不會干涉畢業紀念冊又不是什麼正式文件 1 @chao3415 4 小時前 @user-qq8jc6my1o 當然前提還是要夠有同學愛啦 😂 @user-qq8jc6my1o 4 小時前 @chao3415 既然不是正式文件！也一定跟畢業文憑沒關係！那這個議題在吵什麼我也看不懂….當事人都不在乎了！我看議員到挺在乎的😅 @user-qq8jc6my1o 4 小時前 @chao3415 我是說真的啊！轉學是不會出現在舊學校上面！我國中真的轉三次我也看過朋友的畢冊並沒有我 @chao3415 4 小時前 @user-qq8jc6my1o 我想是擔心因為家庭弱勢拿不出錢就被區別對待覺得此風不可長吧畢竟類似的事在學生時代滿容易的碰到的小孩也相對敏感因為沒買就被拿掉顯然是廠商立場會做的決定也只有小學這種不是由學生主導紀念冊內容的階段才會發生就是批評這種為了一點小錢失了人性的做生意方法校方還無動於衷這樣 @chao3415 4 小時前 @user-qq8jc6my1o 可能你太早轉了同學對你印象比較不深吧...我自己國中班上的轉學同學是有放進去的不過放的方式也是有點鬧的那種你可能也未必想被人家這樣放 😂😂😂 @user-qq8jc6my1o 4 小時前 @chao3415 不會有結果的！而且凡事都是一體兩面！區別對待的人往往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別人 @richyou9728 5 分鐘前 @user-jx4eg2cq5o 鼓勵大家不出錢？ @userh2hf6jc 2 週前我們班有人沒買，還是會有照片在上面啊 413 14 @user-nq4qb5dy5w 2 天前所以說校方誇張多印根本差不了多少錢只是畢業紀念冊買了也沒用 17 @789fastface 2 天前那我為幫他拍照的人感到悲哀如果大家都不花錢買到底誰出錢幫他們拍照的真令人省思 8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攝影師拍照機器燈光早就買了會有人工費和一些平均成本，這些學校會出。但是畢業紀念冊要影印，是不同價格 4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nq4qb5dy5w 我的認知裡面學校真的沒義務幫學生出資要不是看在政府的份上還有一個盲點這種家長不要生小孩也罷連幾千塊真的都拿不出來的人拜託不要養小孩我說的是實話吧！我也畢業過四次我還真的沒看過有人沒買畢業紀念冊的 6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問題我也沒聽說過學生不買畢冊就不能出現在畢冊上就感覺怪怪的 6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nq4qb5dy5w 個人照不會有團體照是標配政府出的錢印象中個人照是你不付錢所以不會幫你拍（以前讀書時還有宣導個人照沒買的人不用拍現在有沒有改不知道）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nq4qb5dy5w 小學畢業都快二十多年了現在發生事情回想我記憶力還算不錯😂 1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真假？我真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啊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nq4qb5dy5w 個人照是專業拍照的人幫每一位同學拍人家快門多按幾下也算成本怎麼會免費我也搞不懂資本主義的社會餒連共產黨都在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然後其實內容就是資本全世界都離不開資本怎麼還會有免費🤔️ 1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誤會我是說我不知道[沒買畢冊會被拿掉個人照]這件事，我真心認為這樣很奇怪 1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拍照收費正常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nq4qb5dy5w 沒有喔我為了求證真的剛剛還在翻畢業紀念冊我發現我們個人照都是正常沙龍照啊好像沒付錢的會貼證件照我有看到區別了😂 看了整個感覺很走味欸⋯⋯ @user-nq4qb5dy5w 2 天前 @789fastface 了解原來還有這種差別我翻我畢冊好像每個都一樣(證件照)拍法。而且每個同學都有個人照，還以為每間學校都一樣....看來不同學校還是有差異 @BoBo-jh2ve 10 小時前 (已編輯) 感覺大部分人都把重點放照片上，但我反而比較在乎的是，連名字都沒有。可能畢冊是用另外拍的沙龍照，而家長決定不出錢，那沒有照片情有可原，但是連個名字都不印上去，這才是真的誇張 1 @user-bl6jj1pw3n 8 天前學校太太扯啦～ 76 @user-wn9dq7xt8x 4 天前校長太勢利了吧！這種校長必須在校園消失 49 2 @crystal-pn8ib 1 天前嚴懲，永不能當教職人員因，只會教物質利益 1 @user-mo3su3pq7c 10 小時前關校長何事? 現在的畢業紀念冊都是班級自己編排的，再交由印刷廠印製，所以要問班級總編或班級老師，才能知道為何那位學生沒在畢冊裡。 @user-cv1vj2he1c 7 天前我們連轉學走的同學都還有在畢業紀念冊上，休學的一樣會有。 41 @user-lk4gn2ew1m 5 天前不要把個案當通例，不買還是有照片啦！這個校長真是這樣，大概官位不保了 182 7 @moonryan3908 5 天前這校長被拔掉了麼？ 1 @user-sv7mg6qd1w 1 天前 (已編輯) 這事跟校長又無關，畢業記念冊主辦單位又不歸學校管理，他們可能連經費補助都沒申請。畢業紀念冊主辦單位怎麼規定，你不服氣直接去找他們理論抗議。你去找媒体，校長，議員，市長做啥？想搞道德綁架？只有法院對民間團體跟個人有管轄權。在這事件裡，校長有違反哪條法規嗎？中華民國有哪條法例規定，不交錢還能把照片放進畢業記念冊的？主辦單位不擺照片又違反哪條法規的？ 4 @user-gb9we6di1b 21 小時前這樣的案件是史無前例的，是從未有任何學校發生過的！在這個案件發生前，就算沒買也還是會有沒買同學的照片名字的！…. 3 @user-et4yj4sc7w 19 小時前因为有史以来只有他没买毕业纪念册😁 1 @user-rh4eq3qm3q 19 小時前那更不能放任你放了一個很快會有第二個第三紀個 1 @user-sv7mg6qd1w 19 小時前 @user-gb9we6di1b 怎麼證明你說的是事實，而不是沒憑沒據信口開河？請問你是怎麼去查證這種事以前沒發生過的？ @enric543 12 小時前 (已編輯) @moonryan3908 麼可能，在台灣教師連考乙都很難（校長是教師才能任職） @befele2086 6 天前畢業紀念冊真的很貴…… 沒有能力沒辦法買很正常但不至於被消失啦！另外不要牽脫媽媽市長啦！ 211 30 @tiggerjojo1083 5 天前認同！ 10 @tinapeng0323 5 天前認同，與市長何關？ 14 @789fastface 2 天前家長本身就有問題愛牽拖怎麼不怪自己給不起好的環境 11 @cheneason8710 2 天前跟學校反應不行只好向上級的投訴，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雖然這種牽拖行為也是挺討厭的 5 @user-gm8fm3hn6t 2 天前選舉才會有市長，其他都不要找盧秘書 3 @user-yk3bq7tr9o 2 天前 (已編輯) 因為校長是由地方政府決定的。不是一間學校慢慢靠年資升上去的。當然私立學校除外。是私立學校嗎？不找她。找誰？ 9 @user-ch2ud3is3e 2 天前學校不歸市政府管？？？學校有問題，不該找市政府去處理？？？佩服佩服。 5 @robinluoex 2 天前 @user-yk3bq7tr9o 額…找該縣市的教育局或人本教育基金會進行諮詢或檢舉。找市議員幫忙也可以，當然要質問市長也可以，這都是人民擁有的自由權力。 2 @user-pd9if5jo8k 2 天前 @789fastface 有些家庭真的為了讓小孩吃飽飯就已經很辛苦了，多點同理心吧😊 6 @789fastface 2 天前 @user-pd9if5jo8k 同理心我也會用在孩子身上這種家長不值得我同情道不同不相為謀 2 @tiggerjojo1083 2 天前 @user-yk3bq7tr9o 也不是單純由地方政府決定好嗎😅，你這樣講，就好像校長是直接由地方政府指派，公立國小的校長是遴選制度的，我記得也是要投票的。再來，這的確可以陳情，是找議員陳請，去對學校校長施壓，要不然有議員要幹嘛？所有事情都噴市長，那就不要有議員了，也可以要求台中教育局去懲處，但不要講得好像是市長本人指示這麼做，很明顯就是牽拖啊~ 2 @user-sv7mg6qd1w 1 天前 (已編輯) @user-ch2ud3is3e 學校又無關。校長，市長憑哪條法令能去管到畢業生記念冊發行委員會去了？這活動是他們辦的，跟學校或市府無關。規矩也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校長，市長本來就無權管他們，只有法院有權管他們。某畢業班開班會決議，自己班印畢業生記念冊不跟同屆一起印，沒交錢的就不用交大頭照生活照，只有名字不貼照片，這有道德或法律問題嗎？你不交錢再去找議員，校長，市長抱怨不公。是想道德綁架還是想不當施壓？你有不同意見，要在開班會時爭取同學支持，哪能事後去找議員來爆料？還有不交錢要享有相同權利的事？謝師宴你不交錢你好意思去吃嗎？ @meihwawang1547 20 小時前 @user-yk3bq7tr9o 民國88年2月3日修正通過國民教育法，將國民中、小學校長之任用方式由教育主管機關統一甄選、儲訓與派任的方式改為遴選。跟市長真的關係不大，但牽強一點也是歸市長管啦！ @user-do4gy2zg1u 19 小時前 (已編輯) @789fastface 有沒有一種可能父母為了孩子的醫藥費導致他們沒辦法在其它地方滿足孩子的需求？哪個做父母的會不想給孩子最好的？？看事別只看一面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說這種話是在給父母的心上多加了一道傷口 @user-hu5yo2yf4k 19 小時前北七議員去問你的前黨主席選出來的教育部長啦 @meihwawang1547 18 小時前 @user-sv7mg6qd1w 本來就跟市長無關啊！就是很牽強的說，它在台中管轄內，才跟市長有關...就台中市教育局該去管一管。 1 @user-uk7kx9ed4w 15 小時前媽媽市長🤣🤣🤣🤣🤣🤣🤣 @789fastface 15 小時前 (已編輯) @user-do4gy2zg1u 你們都很多可能但你們都沒想既然生活都有困難了不如拿錢去果腹比較實在吧？！連吃飯都有困難的話畢冊又不是必需品為什麼還要自找麻煩？ @789fastface 15 小時前 (已編輯) @user-do4gy2zg1u 還有你講這種話之前把有沒有可能去掉你既不是他父母我覺得也不要說孩子生什麼病缺醫藥費沒有證實之前不要說孩子有什麼病這好像在詛咒 @markwu4995 10 小時前下面申訴無門就只能上告了 @markwu4995 10 小時前 @789fastface 你這才是牽拖，沒錢買是一回事，難道也不存在其他同學的記憶中？你有想過嗎？學校憑什麼可以修改歷史。 @iamkingofworld 10 小時前什麼都扯市長其它官員吃大便是嗎？ @user-qr8ft5me7j 10 小時前確實，簡單說國民黨的執政連他家狗屎拉不出來都算市長的，想想老馬前總統就好，中央十成。 @789fastface 10 小時前 @markwu4995 那你有想過你畢業有哪個同學沒買畢冊嗎？照片有沒有在上面？問自己就好 @markwu4995 9 小時前 @789fastface 我們做畢業紀念冊不會強迫購買，而且所有的人都在。 @789fastface 9 小時前 @markwu4995 強迫就違法買不買是自己的自由而且團體照不可能被消失個人照沒付錢沒有沙龍只有證件照二十幾年前畢業的我昨天就翻了一下確實如此沒記錯 @user-sv7mg6qd1w 6 小時前 (已編輯) @meihwawang1547 這件事可以跟市長無關，就不能跟教育局無關，跟校長無關了嗎？這件事情應該是跟家長會有關，你知道家長會昰什麼組織嗎？教育局有權利去管到家長會嗎？你就沒想到，這件事不合情，但合理合法，誰都沒本事去改變主辦單位的決定，你不喜歡他們的決定，但你也奈他無何，因為人家做的事合法，你是憑啥去管？找教育局官員去找家長會長作啥？他可能是副議長，獅子會會長只是他兒子在哪讀書時當選家長會長而已，只有委員能罷免他。市府官員也管不了家長會的事。只有法院有權去管這種事，就昰你要去告家長會違法，侵害到別人權益，問題是你打得贏官司嗎？ @user-yd5gt8vz9t 1 小時前 @user-yk3bq7tr9o 所以您是意思是東勢沒有東勢區長！？還是因為區長沒用所以直接的跳過他！那應該也是能直接的跳過您認為沒用的市長直接找總統了呀！😂 1

口述 | 我是李老師，我見證了那個姑娘被當眾羞辱後的絕地反擊。 01 大家好，我是李老師。跟以往不同，今天講一個完整且獨立的故事。經常有人說：什麼什麼樣的老師，一輩子遇見一個就夠了。作為老師，我也想說：「教學生涯中，能夠遇見一個像李慧那樣的孩子，也算是沒有虛度此生。」 02 剛接手李慧的時候，她是個令人頭疼的學生。從來不交作業，各科成績都不及格，除了體育，其它課上一律睡覺。每次找她談話，她既不頂撞，也不吱聲，從頭到尾盯著腳尖。要不是知道她會說話，我真懷疑她是個啞巴。當我決定跟她爸媽聯繫，做一次家訪時，才發現家校通訊錄上，她爸媽的電話都是空號。一個週六，我按照通訊錄上留的地址找過去，家裡卻沒人開門。我又敲了鄰居的門，一問才得知，李慧是那樣一個可憐的孩子。 03 在她上小學三年級時，本來做生意的父母遭遇投資詐騙，欠下將近三百萬的巨債。一時間，家裡的房子被法拍，一家三口只好搬到這個50平的兩居室與李慧姥姥同住。在巨大的打擊面前，李慧媽媽患了嚴重的抑鬱症，姥姥跟著著急上火生病去世。李慧上五年級時，爸爸狠心跟她媽媽離了婚，遠走他鄉。留下李慧又要上學，又要照顧情緒特別不穩定的媽媽。鄰居說，有一段時間，李慧媽時常在夜裡犯病，開著窗戶各種罵以及往窗外扔東西。鄰居不堪其擾報了警，當著警察的面，李慧嚇壞了，生怕警察把媽媽帶走，她跟鄰居各種道歉，並且保證媽媽再也不會夜裡擾民。打那之後，她每天晚上八點半左右，在媽媽犯病的時間，準時帶她出去遛彎。據鄰居說，有時都遛到下半夜才回來：「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啊！」 04 聽到這些，我震驚極了。那天，我一直等到下午五點，才見李慧領著媽媽回來。她左手領著媽媽，右手拎著一個碩大的黑袋子。看到我，李慧又吃驚又抗拒，絲毫沒有請我進家門的意思，還本能地把黑袋子盡力往身後藏。我瞬間從那種物品碰撞的聲音裡猜到，那裡面應該裝的是各種紙殼和飲料瓶子。儘管我主動向李慧媽媽介紹了自己是李慧班主任，但她表現得很冷漠，也沒有跟我說話的意思。然後，我們仨就尷尬地站在那裡。最後，還是我打破沉默：「李慧，老師對你家的情況多少瞭解一些。今天來，老師就想跟你說一句話，如果你需要幫忙，我隨時都在。」說完，我帶著幾分不甘離開了。大概過了幾秒鐘，我聽見李慧喊：「李老師……」我帶著幾分驚喜轉過身去，她對我說：「我們家的情況，希望您可以替我保密！」說這話時，她的語氣不是請求，而是帶著某種賭氣般的威脅。可是，我看得出來那種倔強背後，包含著強烈的自尊心。所以，我鄭重地向她承諾：「嗯，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05 家訪之後，我一直默默觀察李慧。她有一個巨大的變化，就是居然不在我的語文課上睡覺了。哪怕有時困得直點頭，依然在驚醒之際拚命地掐自己。我在她這個小小的舉動裡，看到了某種義氣。就因為我答應她保守秘密，她「知恩圖報」地不在我的課堂上睡覺。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個女孩的小宇宙裡，裝著強烈自尊的同時，也特別懂得如何給予別人自尊。於她而言，不在我的課堂上睡覺，就是她能給予我的最大尊重。是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尊重，也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某種力量。 06 那時候，學校每月末會統計班級學生午餐費用，然後從他們的卡裡扣錢。我第一次做統計時才發現，李慧沒有訂午餐。也就是說，開學一個月了，她從來沒有吃過午餐。於是，從第二個月開始，我幫她往卡裡存了錢，希望她至少中午可以吃頓飽飯。令我沒想到的是，當生活委員給她分發盒飯時，她居然很快明白是我幫她交了午餐費。那個月末，放學後，她等同學都走了，將一個信封交到我手上，裡面是一個月的午餐費。我當時心疼極了，對她說：「李慧，你還是個孩子，要知道，這些錢對老師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她看著我，執拗地把信封放到我手上。我忍不住問她：「這些錢，從哪兒來的？」她說：「把他留給我的手機賣了。」直到那天，我才得知，李慧嘴裡的「他」是爸爸。拋妻棄女臨走前，他把兜裡僅剩的一點錢給李慧買了部手機，對她說：「等爸爸混好了，給你打電話。」可是，將近四年過去了，李慧從沒接到電話。「賣了也好，就當我其實沒有他。」說這話時，她的語氣裡毫無波瀾，但我卻聽得出那份絕望。她不僅僅是賣掉了爸爸給她的手機，而是斷掉了自己對他最後的依賴與期待。如果可以，誰不希望有枝可依，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理應被父母呵護的年紀。 07 那天，我努力說服李慧接受我的幫助，甚至開玩笑跟她說：「老師這是做投資，將來等你有錢了，連本帶利還給我。」但她不同意。沒辦法，我只能問她：「那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和媽媽靠什麼生活？」她低著頭，兩隻手用力抓著衣角。「是不是晚上一邊帶媽媽遛彎，一邊撿廢品？」我說出自己的猜測，特別期待她能給我一個否定的答覆。但她點點頭，有了被揭穿後的如釋重負，甚至帶著幾分安慰對我說：「晚上遛得晚一些，能多撿點，而且我媽累了，就會好好睡覺，不惹事。」說實話，再跟她多說一句，我都能當場在她面前失控。她才13歲啊，就要撐起一個家。而且，還拒絕別人的幫助。那天，跟我說再見之前，她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說道：「老師，謝謝你的關心和幫助。」可是，我又幫了她什麼呢？能幫她什麼呢？ 08 為了讓李慧名正言順地接受幫助，把她從養家的責任中解脫出來，我去找了她所在的社區，希望幫她申請低保。可是，社區也表示很無奈，辦理低保有非常嚴格而詳細的規定，李慧家的條件並不符合，他們申請了多次，都被駁了回來。他們跟我說，李慧的情況他們也知道，母女倆的確很可憐，而他們能夠做的就是逢年過節送去一些米面油及生活用品。我請求社區的工作人員，錢可以由我出，他們只負責每月把錢打到李慧的賬戶上，走個形式就可以。可是，社區人員表示這不符合規定，萬一出什麼事情，他們擔不起這個責任。我，無功而返。 09 而學校這邊，李慧的境遇每況愈下。先是各科老師對她拖累全班成績頗有微詞。後來，為了治她，幾個老師要求她每天上課站著聽。但她太累了，所以常常站著都能睡著。於是，老師們批評得越來越難聽。我理解老師們的感受，但知道真相的我，聽著那些批評如坐針氈。有一次，她被巡視的教導主任叫出教室，在走廊裡罵了十多分鐘，並放話：「如果不改正，每天中午都在走廊裡站半個小時，再不改正，就去操場中間站。」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衝動地把李慧拉回教室，並對教導主任說：「我班裡的學生，我會教育好她的。」是的，她已經沒有任何保護傘了，作為知情人，我無法袖手旁觀。 10 當天放學後，我把李慧留下，跟她進行艱難的談判。我開出的條件是每月支援她1000元的生活費，同時替她保守秘密，但她必須答應我從此好好學習。我跟她算了一筆賬，就算勉強捱到初中畢業，出去賺錢，很可能一輩子也就混個溫飽。可是，好好讀書，上大學，再參加工作，無論是收入，還是認知都會更上一個台階：「你也會更有能力保護你富貴的自尊心，而且不僅僅讓媽媽衣食無憂，很可能因為你知識的增加，可以運用專業知識治好媽媽的病，讓她過上好日子。」我也向她聲明，這每月1000元不是我給她的，是借，等她將來有能力了，必須還我，我說我每次都會讓她打欠條的。大顆大顆的眼淚，從李慧眼裡流出。她問我：「老師，爸爸都不管我的，你為什麼還要管我？」我把她摟在懷裡，說：「李慧，因為你值得，不管你將來成為怎樣的人，就僅從你每天照顧媽媽，不肯讓她受任何委屈這一點，你就是老師永遠的驕傲。所以，老師無法忍受那些對你不實的批評，你能明白嗎？」她哭著點頭，流著眼淚跟我拉勾。就這樣，我和李慧再次達成盟約，我們之間有了第二個秘密。 11 那是初一開學的第三個月。打那之後，李慧變了一個人。上課時，她再也沒睡過覺，不管是主科，還是副科，都是聽講最認真的一個。無論是課時，還是自習，從沒見她跟別人閒聊，永遠在刷題。有一次，我發現她書桌上有小學課本，問她怎麼回事？她告訴我，她從小學四年級後，就沒怎麼學習了，她得把落下的功課都補回來。這是一個超級有意志力的孩子，只要她決定去做的事，一定會全力以赴。作文是她的軟肋，她就從校圖書館借來範文書，將每篇作文都背下來，然後，再試著仿寫。初二下學期，她的作文突飛猛進，甚至在全市中小學作文大賽中獲獎。她的數學極差，而她追趕的辦法就是下足笨功夫，別人書上的習題做一遍，她做十遍，做到一看到題，就能條件反射地寫出解題過程。書上的習題如此，課外題也是如此。別人刷一本卷，她刷三本，別人一道做一到兩遍，她做十遍、二十遍。我記得特別清楚，當時講《愚公移山》那一課時，我讓學生們舉例，他們在生活裡看到的愚公。結果，全班有三個同學都舉了李慧。我當時很擔心她會因此下不來台，但她笑得很燦爛。課後我問她：「同學拿你舉例，你介意嗎？」她說：「不介意，我不聰明，能夠仰仗的就是笨功夫和毅力，我是愚公的比較級。」聽了這話，我心底全是敬佩。 12 初一期末，李慧從入學時倒數，逆襲成全班第八，年級三十九名。成績出來那天，我拿著她的成績單一個人在操場走了很久。是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這孩子，太難了！這孩子，太了不起了！只要她決定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到了初二下學期，李慧成了全校的傳奇，不管是日常小考還是期中期末考，都是年級第一。一度，很多老師、同學懷疑她作弊。因為日常上課時，她絕對不是反應最快，回答問題最準確的。她絕非智商超人，就像她自己在家長會上跟大家分享的，她就是下足了笨功夫。很多家長跟我感慨：「怎麼好孩子都是別人家的？李慧的經驗聽起來是很簡單有效，可是咱孩子根本做不到啊？這孩子，自律得可怕。」就連教導主任都跟我說：「怪不得你當初拚命維護李慧，原來早就看出她是一匹黑馬。」我能說什麼呢？有些意志力，是情境的產物。瀕臨絕境的李慧，唯一可以依賴的，就是毅力。而我，守著我們的秘密，默默為她感到開心與驕傲。她成了我職業生涯裡，最大的驚喜與意外。 13 中考時，李慧毫無懸念地考進本市最好的高中。而令我意外的是，當很多家長想高價買她初中三年所有的筆記時，她把所有筆記交給了我，讓我複印給所有想要的家長和學弟學妹。我問她：「這是知識變現的機會，為啥無償貢獻出來？」她說：「這三年，我一直像阿甘一樣忙活自己的學習，從沒給老師和同學做過任何貢獻，如果這些筆記能夠幫到學弟學妹們，我會覺得這三年，沒有白過。」需要錢而不僅僅為了錢，自己如此不幸卻依然想要力所能及地幫助別人，這樣的李慧，這樣的格局，我深信無須祝福，她也一定會前途無量。 14 上高中之後，我依然每月給李慧打生活費。可是，高一下學期後，她就再沒接受過。學校免了她的學費，而且她開始利用週末給初中生做家教，並在圈裡做出了名氣，找她的家長越來越多。我擔心她的學習，讓她還是要以學業為主，以後賺錢的機會多的是。她就把每次考試的成績發給我，告訴我一切盡在掌握，還說給別人做家教其實也能鍛煉自己的邏輯思維能力。她還告訴我，她的第一目標是北大，如果去不了，那就去浙大。 15 可是，高考最後一個月，李慧媽媽突然病倒，肺部感染引發心衰，生死一線。李慧一邊照顧媽媽，一邊複習。最終，她與北大失之交臂，去了浙大。直到她拿著錄取通知書來找我，我才知道在她高考前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責怪她為何不尋求我的幫助，她跟我說：「老師，有些事情，誰也替不了。媽媽活下來，比考上北大更值得。」命運一再跟這個孩子過不去，但她從來沒有屈服過。 16 大學四年，李慧把媽媽帶在身邊，半工半讀完成了學業。每年母親節，我都會收到她訂的康乃馨。能在這個節日，收到她的禮物，我特別開心而感動，我瞭解這其中的特殊含義。而且，大三期間，她便還完了當初跟我借的全部生活費。她告訴我，她成功幫一家科技公司做了AI英語陪讀軟件，現在的收入不比杭州普通白領低。電話裡，傳來濃厚的鼻音：「老師，我好想你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為了我跟教導主任battle的情形……」然後，電話那端是一場放聲痛哭。那場從她小學四年級時，就醞釀的狂風暴雨，終於在苦盡甘來時，得到釋放。不知過了多久，她說：「老師，如果不是當初你堅持讓我讀書，我這輩子都不會體驗到知識變現的快樂……老師，一句謝謝根本表達不了我對你的感激，母親節的花也表達不了……」說完，她又哭了。在她終於平靜之後，我對她說：「李慧，你不需要感謝任何人，你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從來都把自尊心放在第一位，對人生拼盡全力的自己。而老師，這輩子，也因為能夠認識你，對自己從事的職業多了很多熱愛。孩子，了不起的，從來都是你自己。」 17 2022年夏天，李慧就要大學畢業了。已經被杭州那家科技公司預訂的她最終選擇了讀研，她說書到用時方恨少，她想對這個世界瞭解得再多一些。她說：「老師，我現在都不敢回頭想，我當初就是想把初中混完，然後就混社會，養家餬口的，你說，我是怎麼敢的？」所有的苦難，只有熬過去了，才會成為笑談。我問李慧：「國家機密文件的保存期限最高不超過30年，老師想問問，咱倆當年的那個秘密啥時可以公開？我很想，跟現在的學生聊聊你。」李慧哈哈大笑：「老師，隨時啊。如果需要，我也可以跟學弟學妹們賣弄一下我那還有點小風浪的前半生。」說完，她正色補了一句：「老師，曾經的貧窮和不堪是我的隱私，但現在，它們是我的財富。」於是，就在前幾天，利用下午網課自習的時間，我讓李慧給我現在帶班的學生做了一場講座。屏幕前，她講得雲淡風輕。可是，我的學生們漸漸聽到淚目。而我呢，因為很多細節也是第一次知情，回想她一路走來的艱辛，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但我也沒有控制。往事歷歷在目，我為此時此刻的李慧，那麼激動，那麼驕傲。這才是老師真正的高光時刻。 18 而今天，之所以講李慧的故事，是想講一個學生對老師的激發與哺育。通過李慧，我學會了重新注視教室裡的每一個孩子。他們，都是金子。作為老師，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發現他們獨特的閃光點，讓他們朝著自己的天分去努力，讓他們以後再回想起自己的學生生涯時，還能感受到持續不斷的力量。而傳統意識裡，大家都覺得是老師在哺育學生。事實上，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孩子，也在哺育著我。是他們用不同的個性提醒我，教育是一棵樹搖動一棵樹，一朵雲推動一朵雲，一個靈魂喚醒另一個靈魂。 N年之後，他們可以忘記初中時所學的知識，但，我希望他們正青春時，他們曾經年輕過，熱淚盈眶過，曾經被老師的目光深深眷顧過、期待過…… 所以，如果你問我：「熱愛我的職業嗎？」我的回答是：「不，我敬畏它，因為這是一個生命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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