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人會比較注重外表有些人注重個性契合度還有人會選擇溫雅的豐富内涵 Ⓡ 下午5:19

留言 893 發表留言... 已由「汤质看本质」設為置頂 @kanbenzhi 1 年前上期：二十年后，孩子问我，他为什么不是富二代？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HI8UnuxnCw 这期看不懂的，去看上期，上期看不懂的，来看这期，两期都看不懂的，真羡慕你，你家里一定有洗碗机。 130 18 @MY-jr7yb 1 年前 (已編輯) 学长能不能下次讲讲比特币，单独出一期讲一讲 7 @user-he8jz6uw2p 1 年前我家真有洗碗机，哈哈。基于我的观察你3个月肯定能上100K订阅。上一个我这么确定的还是，子七。其实更希望你说说，后疫情时代的发财机会。其实不用2030,2021在疫情反复的几次里面，就有很多让猪飞起来的机会，每次都是后知后觉，说到根本就是自己对风险和收益的不认可。 2 @williamwei9524 1 年前朋友您读过圣经吗？您信耶稣吗？您心里有真平安和满足吗？ 1 @user-rl7be5by4z 1 年前讲这么多大白话说给他们听干什么？拥有少数资源的人绝不会跟平民分享。 9 @zoucandy 1 年前 @user-he8jz6uw2p 相当同意，同意一百次 @user-kh5sw5vj6r 1 年前完全是胡扯，完全不懂经济 2 @user-jb2ol8px1u 1 年前几个月更新一期才是质量孩子问你让他自己看卢梭的著作去 @pangzei233 1 年前志哥小破站跑来的😁 @beautychen8963 1 年前 ❤️ @user-de1hj4cd7y 1 年前想知道你的學歷顯示更多回覆 @aaronchang8397 1 年前 1. 優秀就是讓別人顯得平庸的能力。 2. 價值來自不可取代性，非努力付出的程度。 165 3 @user-ls8ux5me9m 1 個月前推論：創造價值是假議題？ 1 @vajrachou408 1 個月前 @user-ls8ux5me9m 努力付出生產的那個"產品"，必須是市場接受，而且價格不錯的才行。否則你陶醉自己世界生產自己喜歡，別人不喜歡的產品，那也沒用 @lettenaita 3 週前 @user-ls8ux5me9m 價值的決定是由買單的那個人決定，而你的不可取代性能拉高這個價格，這個不可取代性有一部分來自情感，這就是沒他不行的那部分 1 @erkang27 1 年前看來還是要從搞錢這事來貼近邏輯和哲學，雖然一次只能吸收1/100，想說看100次應該可以催眠自己了。感謝博主用心的準備 35 @lilithmatteomattelio3354 1 年前你比任何教經濟的老師都出色，因為你會用真話告訴我們世界的本質。我一直都搞不懂世界為何會出現「錢」這種罪惡滔天的東西。錢是便秘的生產物，人是虛偽的生產物，資本是用一層又一層的神秘來包裝的謊言。為何世界會變成這樣？還是世界一開始就是這樣？這樣想真的又痛苦又舒爽。 64 8 @shuzhongyang3741 1 個月前钱并不是罪恶滔天的，相反，钱是人类劳动的等价物，钱就是人类的劳动。罪恶的是不合理的分配方式以及获取它的手段。 9 @lilithmatteomattelio3354 1 個月前 @shuzhongyang3741 錢不是人類勞動的等價物，只是一個數值上的標籤，真正的等價物是你勞動之後對世界的改變和你自己的心情，這些東西根本無法量化的，所以也不存在等價物。正如你非常愛一個人或事，你能夠用金錢量化你的愛嗎？根本不需要，因為愛在價值可以是無限，亦可以是零。「錢是勞動的等價物」這個概念在人類存在地球的歷史非常淺薄，所以這個概念根本不是一個永恆的規律，只是一個由金錢階級創造出來的虛偽。這個虛偽的東西一直從我們出世之後教育我們，錢就是世界唯一的真相，你想要保護自己的力量，就需要更多的錢。我們從來沒有想像過沒有金錢的世界，所以人們才能說出金錢不是罪惡滔天的。如果人類能夠想像一個美好的世界，金錢只是一個數字上的量物，即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人們是為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而親力親為去勞動，因為對某件事有愛，我們才享受去勞動。 5 @shuzhongyang3741 1 個月前 @lilithmatteomattelio3354 当货币还未出现之时，大家都是以物易物，你的劳动成果，可以与他人的劳动成果交换。有了货币，无非是更方便交换罢了。当然，也更方便玩金融游戏了。至于你说的享受劳动，那也是共产主义的设想，劳动是人的需求，不再是一种为了生计，迫不得已的行为。 6 @user-ko9hb5wu4l 1 個月前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欺騙自己金錢是衡量價值的唯一標準(雖然上一集只有解釋金錢的來歷而沒有說本身的矛盾)，而金錢可以生產金錢就是狠狠打臉的時速120公里直球但是為了玩這個遊戲規則，我們要忽略最根本的底層邏輯謬誤，讓一切資本架構建構在錯誤的邏輯上，然後再用更多規則去修正因為邏輯謬誤而衍生的問題也就是用各種謊言去包裝另一個謊言的俄羅斯套娃，這個遊戲才能一直玩下去 3 @seanlee5555 1 個月前那如果没有钱这种罪恶东西，你的老板每个月底给你发大米吗？你现在看视频的手机用大米去换吗？😂 @Mikeryo_aki 2 週前我認為，錢的本質就是一種資源。因為這樣理解的話一切就很合理了，動物「人類」為爭奪資源「金錢」而不擇手段，哪怕殘害同類…… @shuzhongyang3741 2 週前 @Mikeryo_aki 对于绝大多数人，对于工薪阶层，薪水就等于劳动价值。而另外一些人，利用了某些规则，能够用很少的劳动，获取很大的收益，这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了，也就是很多人所厌恶的。 @shuzhongyang3741 2 週前 @Mikeryo_aki 资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现代社会比以前多了那么多资源？不也是人创造出来的吗？ @oarveve 1 年前內容超充實，有在接觸"斷捨離"觀念的我，只抓到一個重點：勿被消費主義洗腦，猶如富爸窮爸書中所寫，升職加薪理所當然就該從小房子換大房子，從國產車換進口車，這是窮爸會踩中的陷阱，富爸則會選擇將加薪的錢繼續投入會生錢的資產裡 62 2 @oneworld292 1 年前湯質君，絕對是寶藏頻道 1 @yumerasis-vol.alicehe4ven-760 2 週前搞錢才是王道，搞得越多才有更多的選擇權 @user-ks1xu9bb7b 1 年前這比上任何大學開的管理課還來的友人性，至少讓你可以意識，自己的工作是否要做別人底下的員工。以前總覺得皇宮令人嚮往，還好自己還有認知能力☺ 喜歡高薪來自低酬的說法簡單化分就是，大部分經濟實力高的地區的人先有了錢。這些工業以及企業公司就能撥出少量維持窮人基本的生活費吧。總覺得不用擔心為何師字輩以下的工人階級，生活為何這麼苦，因為很早就被區別。好棒的解說，5:40秒很清楚。 11 @dgsghre5474 1 個月前 (已編輯) 整整看完40分鐘，我應該還會重刷幾次。資本主義早已在全球滲透，全球人類也被迫必須參與這場遊戲當中，人類這個物種的目標、思維、價值觀及意識形態漸漸趨向接近，甚至單一。謝謝你把那堵困住我們的牆，層層分析給我們知道。牆可以是一種保護，讓我們能安全發展也是一種限制。 5 @user-pv7me5sp8g 1 個月前非常精闢的見解。雖然我對金融沒什麼研究，但是我卻發現到全世界最把馬克思主義奉為圭臬的國家奉行著馬克思主義裡把底層壓榨得最兇的行為。而那些打著資本主義的國家給的福利讓底層的人受到實惠。對比一下資本主義國家底層的高薪，我終於知道被壓榨的真正底層是那些人了👍 12 2 @user-td9fx2cl3o 1 個月前以前的共产党国家还没有进入这个循环。马克思主义是从本质上就是错误的，而资本主义制度可以不断修改完善。 2 @wanwong3088 1 個月前您的最后一句应该进行一些修正 -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底层的相对高薪。 3 @alexhuang8787 1 年前好希望湯質趕快出龐氏少年的第三集啊！ 12 @jasontaylor4389 6 天前我就喜欢看这些解读高深理论的视频😊能让我发现那些智者也会因为认知缺陷而沉迷于错误的理论😂马克思和罗斯福，还有后来那些反资本的学者，之所以沉迷错误逻辑体系中，根本原因在于搞错了根本上财富不是源于生产，而是源于交换，也就是商业😅所以他们纠结和愤怒于科技和生产进步导致的失业，忽略了每次科技和生产进步产生的更多新需求和数倍数十倍的新职业😮在他们“保护”旧产业和工作机会的时候，限制了科技和生产进步，在他们把“创造性破坏”的罪名扣在资本头上的时候，其实只是想掩藏他们用权力和印钞偷取公共财富的事实，哪怕延长危机的时间😢 1 @user-zr8xp1cn6t 1 年前精彩，哲學包含經濟與社會運作的本質。虛擬系統+創造性破壞，產生剩餘(價值)。 5 @ZhuoSean 1 年前時間 0:20 紅色和棕色的點 1:30 蜘蛛靜脈曲張 1:50 腳後跟乾裂 2:40 腳底發癢 3:07 腳燙或腳難聞氣味 3:45 腳水腫 3:58 腳趾甲真菌 4:23 白指甲床 4:41 肝臟問題的原因 5:28哪些飲食對肝臟最有益？腳可以告訴您的9種不同的肝臟健康狀況。小腿可看出許多重要信息，因為心臟必須一直將血液輸送到腳部，再通過血管系統輸送回去。通常，如果存在肝損傷或心臟問題，則將出現血管問題，您可以在腳上看到它。9個症狀： 1.紅色和棕色的點（通常在小腿上）–這可能意味著血液循環不良，也可能是糖尿病。 2.蜘蛛狀靜脈或蜘蛛痣–可以在肝硬化中看到。肝臟中有大量的雌激素，過多的雌激素可能會影響血管系統。 3.腳後跟乾裂–可能是維生素B3(菸鹼酸)缺乏或omega 3脂肪酸缺乏症。 4.腳底瘙癢–這可能是肝阻塞或肝臟中的液體積聚或膽汁倒流，並組織胺堆積。 5.腳灼熱. 是肝臟問題. 6.腳臭氣味–這可能是肝臟無法排毒. 7.小腿浮腫–積水，是肝臟問題的常見症狀。 8.趾甲真菌–由於腸道菌群失衡，患有肝病的人體內真菌的數量會增加。 9.白色指甲床–這可能是因為血液循環不良。造成肝不好6原因： 1.藥物副作用 2.飲食中的高糖（高果糖、玉米糖漿） 3煮過熟的食物 4.飲食中缺蔬菜、 5.喝太多酒 6. 蛋白質過多健康生酮飲食與間歇性斷食的結合，最有益肝健康的良好飲食。顯示完整內容 4 @qq9684 9 天前期待一个政治经济学视角的解读：人性的特质与现有社会结构的相关性👊 2 @rothnikolaus5225 1 年前拿著百萬年薪手拿蘋果手機開著奔馳勞斯萊斯感嘆科技改變生活在馬爾代夫做回真我哈哈....這段很資本啊 70 @user-dk7zq8ex2b 3 週前你講的很棒耶～真的有看透世界的本質。按👍+點閱 1 @chuck-Vlog 1 年前第一次接觸你，很支持，我入職場十幾年後也開始注重於從本質找問題。內容精彩，一些動效也不錯。 19 @user-mf4gh4jc1t 1 年前要命，这个世界已经把这么年轻的人逼到这个深度了。😂 133 10 @jasonsharegoh2740 1 年前很奇怪吗？ 1 @unmyo5848 1 年前确实，第一次看到年轻人讲这个逻辑这么清晰 9 @t60 1 年前 😂😂就是啊 @SShan 9 個月前 😂😂感觉自己白活了。 2 @sera746 8 個月前哈哈哈，是的，他如此年轻，对世界的思考又如此的深刻 3 @user-jt1po8sc2s 2 個月前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科班出生的 1 @jiaruili6408 1 個月前 @user-jt1po8sc2s 关键他是半路出家，不是科班出身。科班出身不一定能讲得那么透彻，毕竟语言在思想前面脆弱。 2 @user-jt1po8sc2s 1 個月前 @jiaruili6408 你调查清楚了？ @jiaruili6408 1 個月前 @user-jt1po8sc2s 人家往期节目里有介绍 3 @ivy4942 1 個月前對欸關注這麼久的看本質，才發現自己走了那麼遠😂 2 @toymanchen6049 1 年前少數一定要非常認真看的哲學節目 2 @rothnikolaus5225 1 年前 (已編輯) 覺得經濟上不該是以利潤為導向(雖然肯定是因利市導)，而是要以適性與經濟性為衡量基準，也就是配套經濟，以適合該等級市場的成本與工具管道來執行不同層面的生產創造來滿足該等級市場的消費需求與市場平衡，而假設未來若智能機械取代80%以上的人類勞動力，配套經濟可能是唯一的解套，若未來智能機械完全取代人類勞動力，但卻無法解決貧富差距，那也會是吹響階級差異的戰爭號角，如透過聯盟協商使人類不再需要工作的情況下定期配給機械帶來的便利與產能，讓低階層的人類能往上晉升，高階層的人類能趨中領導衍進，那麼戰爭就不會發生，人類也會有更多的資源發展更有效率的能源轉換(高效率提升機械能電能-生物能的轉換利用:可參考-鐘點戰)，也許克服了人類壽命限制，自然破壞與資源浩劫問題，未來也許還能往跨星殖民與資源開發利用的步子繼續拓展前進。 1 1 @user-hf9ms3nt1w 1 個月前太厲害了，獲益良多！十分感謝。第一次看到這麼精彩的無差別格鬥卻又針針見血。 2 @user-ti2fb1cq5n 1 個月前做人累是因為自己想的太多，行動太少，恰巧龐氏騙局都吸引這類人才。 2 @user-de1hj4cd7y 1 年前 Ai取代90%以上人力，而多出來的產能可以變成UBI ，而人民拿者分配的ubi在去企業消費這樣就會變成帕累托最優分配3，這樣企業想逃稅都不行，只要ubi指數下滑立即會影響企業的收入，他就會行成一個循還。 8 @Mercury3086 1 年前很好的洞察力.多謝你的高質素內容 5 @janhonglin5439 1 年前貨幣是菁英階層一種控制民眾的手段馬克思的確是看穿了這種虛幻的手段，但終究人類其實依舊沒有其他能符合人性的完美方案能完善解決這一坨問題最後人類也就是依舊集體沉淪在一種假象的共識遊戲當中，不停的重複著玩壞了跟再度重建的橋段富人的成功都是建立在犧牲了許多窮人自願為錢付出的人生的價值上資產主義就是用金錢這種約定俗成的概念，讓民眾庸庸碌碌的拚死拚活的追逐能活成社會上所謂的人生贏家的模樣然後民眾會想盡辦法去買那些，足以擺顯身分地位的商品，讓精英階層從中獲取更多利潤 36 3 @user-vz2kl6dx5d 1 年前事情的本质就是如此，人性就是这样无所谓好坏，连博主也要做视频恰饭，目前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先走着，搁置问题，看看未来会不会有新的变量出现 8 @brucelin8950 2 個月前不如說貨幣得起源就是上位者的賒帳的方式把你的東西搶過來，給你一個貝殼，一塊石頭，一個金屬片，告訴你說你能拿這個東西去交換更多物品 @meiyuc22 1 個月前 @brucelin8950 你可以live off-grid @allenclue 1 年前內容很深刻，經濟就是一種未來的幻象，當幻象變成實像，就要找尋另一個幻象。同樣錢也是未來的，不斷借款把現在的錢變成未來的收益(幻象)，並躲過幻象成真的時刻，就能不斷往上爬。 52 4 @williamwei9524 1 年前朋友您讀過聖經嗎？您信耶穌嗎？您心裡有真平安和滿足吗？ 3 @ykh8253 1 個月前什麼意思不太懂 @kayc5841 1 個月前 @williamwei9524 我覺得這樣傳福音人家不會看，你可以說說聖經中的道理怎麼看待這世界，讓大家討論討論，也許有些人會有所收穫領悟 @williamwei9524 1 個月前 @kayc5841 你愛耶穌嗎？耶穌對你來説是誰？ @kayc5841 1 個月前如果你覺得自己很行了這段可以跳過…..說是這麼說你敢跳一個試試看😂這句我整個笑噴😂😂 2 @chanchoiwa 1 年前就算是現在比較主流的「信用」作為價值的基礎，也只是表象。根層邏輯仍是所有人/大部分人共同默認和共識的價值。信用和霸權和軍事實力，全是維護信仰使其穩定的手段而已。 7 @user-zu2zw3se2n 1 個月前超屌，乾完全把我心中所想實體化還能講出來，博主是博士生嗎xD 2 @justinwu5 1 年前如果世界的人最終都是必須成爲虛偽那這個世界真的是算的上，悲慘的世界。 @JJLin520 1 年前這集真的很棒！ 4 @user-t6q0h9fope 1 年前最後讓我明白在這龐氏騙局的世界中許多目標是無意義的讓我感到空虛和痛苦又不說有什麼出路可惡又要等下期 4 1 @user-vz2kl6dx5d 1 年前真相就是如此，思考了半天世界的本质原来虚无这个确实让人很难接受 2 @user-xf5cr1qh5v 1 年前太精采了~~! 講得太好了，謝謝您的分享~! 2 @ChinYoHoa 11 個月前用一句我大學教授的話，劣幣驅逐良幣，雖然我不確定這句話適不適合放在虛擬貨幣與法幣中，但聽你說完後。當創造性破壞=虛擬貨幣時，這句話也就成真了 3 @ad-td2cm 1 年前很同意世界经济进入智障期和便秘 4 @s9112141 1 年前難以置信我竟然看完了40分鐘的影片，太厲害了，經濟還能講到哲學 13 3 @ZhuoSean 1 年前哲學科學靈學神學量子力學能量學物理學本是一體。指示拆分不同領域由這些領域的人互相爭吵與爭論這也是一種幻象。幻術 7 @s9112141 1 年前 @ZhuoSean 殊途同歸，謝指教 1 @ZhuoSean 1 年前 @s9112141 只是這個現實遊戲世界的系統因為有正科學偽科學各領域互相爭吵爭論讓人們找不到真相XDD @BlackLouts1203 1 年前敲碗支持更多更好的內容 😸 1 @penguinland8370 1 年前真的是很好的節目呀！！！ 2 @z3lut7b 1 個月前這集實在太神啦！ 1 @dgsghre5474 1 個月前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捲入一種價值觀 1 @pisfans 1 年前這期視頻中，大量的出現了"不可描述"這個詞，我想我們的社會正在邁向克蘇魯神話之中。 25 2 @williamwei9524 1 年前朋友您讀過聖經嗎？您信耶穌嗎？您心裡有真平安和滿足吗？ @leninninel5652 1 年前 @williamwei9524 耶稣是神么？耶稣不是神的儿子吗？那基督教就不是一神教了吗？ @user-je4hj1dv5y 1 年前真实不错的节目，华语节目的精华之一。对于文明这种人是极为实用 3 @leolotas 6 天前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感谢分享！ @Cdictator 1 個月前资本主义的精髓就是正视并且发挥人性中的欲望和贪婪来作为创新和生产的原动力，成为人类文明进步的引擎。 5 1 @AudiophileSophy 1 個月前完全赞成所以尼采说没有事实只有解释明明是双赢非得解释成一方对另一方的压迫 @user-ze9ok7mo6b 1 個月前不可能，我只能說你的頻道太有內容了，受益良多，推 @zyc2175 1 年前 (已編輯) 精彩太深了忍不住聽多幾遍之後以為/覺得明白了最後發現原來那貓是真的 2 @waohope 3 週前 (已編輯) （以下有感而發跟影片無關但還是很謝謝湯質輸出這麼好一個影片給我們）台灣最近（2023）才發生澳豐集團倒閉如果一個人有五百萬到兩千萬的金額沒辦法拿回，據說投資者全台約1.3萬人那總共到底是多少錢呢……事情發生當時我親戚跟我提及，我當下心想就是資本主義反撲，投了錢的人都說真能騙，騙了２０年，但難道一個企業能撐２０年不已經很厲害了嗎？難道這之中沒人獲利了就先撤退了的嗎？當然我能這樣淡然講這事也是因為有那麼點事不關及，只是近日看著自己中產階級賺的錢變薄，看著世界明顯的要重新組織金錢流動（也不是只有在台灣）有點茫茫然… 1 @Peishu47 13 天前 (已編輯) 每次看到那些投資人在說資本家怎樣怎樣、抱怨投資沒有100%回報、沒賺錢就大罵資本家，我就覺得比資本家更可惡的就是這些投資人，一件事要能成功，不只是有錢就夠的，錢不夠一樣沒用！ @charliefang805 1 年前看了你不少节目，这回总算咂出点嗞味，以前总是羡慕过去的皇帝，现在才明白原来是皇帝羡慕我，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从前总是梦想自己做皇帝或曰财务自由，现在明白保持好健康的身体和精神，好好活在当下远比梦想和…好的多，另外就是好好学学怎么骗人，或者美其曰名为创造期望，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价值，呵呵。非常，非常感谢老师，道出了本质而非骗人的鸡汤，你是火把，是呐喊，照亮和唤醒沉睡在黑暗洞穴里的我们。 53 4 @study7055 1 年前牛啊，學好騙人，創造期望，哈哈 7 @williamwei9524 1 年前朋友您读过圣经吗？您信耶稣吗？您心里有真平安和满足吗？ @study7055 1 年前 @williamwei9524 我最近在讀摩爾門經…… 1 @user-wx1qt3tb7l 1 年前要的是皇帝的价值，而不是权利，权利会扭曲人性 3 @user-eh4gw9tz9v 1 個月前感谢精彩的分享和揭露真相的精神 🥃🥃🥃🥃🥃🥃🥃🥃🥃🥃🥃 1 @Dannymory0805 1 年前厲害的邏輯跟分析湯質看本質到底經歷了什麼？ 1 @user-mi4zx6md6x 1 個月前感谢作者耐心专业的讲解 19:31 @SC-tv1ub 1 年前媽呀這麼好的內容，只能給一個讚，實在是...感覺內疚 @tjt7359 1 年前 up主这期看了很多遍很精彩很精炼，很好奇下一期的方法论会有什么内容，要知道，左派思想解释现象会很贴切，而延伸出的解决方案却是不靠谱 2 @saleemibrahim8758 1 年前老师很年轻，但确实是真厉害👍🏻 2 @youngsnap 1 個月前我是在读经济学大四的学生很认可你的视频，受益匪浅。如果有粉丝群或者更多机会联系接触到你请通知我十分感谢！ 2 @user-oc5bs7wn9k 3 週前 8:45 油主讲的非常棒❤必须点赞关注。这也是阴阳太极在人性里的另一种体现🎉 1 @clairehsiao4981 9 天前您真棒！欣賞 @sin7560 1 年前講得太好了，我是看懂馬克思跟Baudrillard才跟得上的，佩服博主的旁徵博引 @albertsun9336 11 天前看完第一小节赶紧停下来点赞，意思的表达异常清晰，让傻逼也能听懂，这是好老师的第一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吉布尼。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波特。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他搖頭。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夢想家的邏輯接下去的情景。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他談比爾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後來他過世了。我說。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中產階級的本色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約翰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再看本傑明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說完，我樂，他也樂。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我有點吃驚。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於洛杉磯